植。伙计们每天清晨卸货，布料一匹匹从马车上滚下来，卷成粗大的筒，摞进仓库。她坐在窗边，膝盖上摊着艾格尼丝的旧信，一封一封重读。交到她手里那天，珂拉来王宫找她。六个月身孕变成七个月，肚子大得走路要扶墙。托比陪她来的，站在殿外不敢进来，手里攥着磨坊新烤的黑麦面包。珂拉在艾拉那张堆记账簿的桌边坐下。“我听说你当官了。”她说。艾拉没有回答。“母亲让我问你。”珂拉说。“你过年回不回家。”艾拉停下笔。她很久没有想过“家”这个字了。“哪个家？”她问。珂拉想了想。“厨房那个。”她说。“灶台裂了，我让托比去修。他说那不是裂，是烧久了，火太旺，砖烧透了。”她顿了顿。“他说那是好灶。”艾拉低下头。她把笔搁下。“明年。”她说。“明年回去。”珂拉点点头。她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又停住。“那枚假的。”她说。“姐姐的假宝石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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