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，像无数根钢针扎进林墨的耳朵。他刚冲进走廊，林建国就像抓救命稻草似的拽住他，老人手背的青筋暴起，指甲几乎掐进他胳膊的肉里：“墨儿！你爷爷他……心电图快成直线了！”走廊长椅上，张翠兰哭得浑身发抖，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橘子，橘皮上还沾着老爷子早上剥的指痕：“早上还说这橘子甜……怎么就……”话没说完，被抢救车滚轮碾过地面的“吱呀”声打断。几个白大褂推着车冲进病房，监护仪的警报声里，混着除颤仪充电的“滋滋”响。林墨拨开围观的亲戚，撞开病房门的瞬间，鼻腔突然窜进一缕腥甜——不是消毒水的味道，像生锈的铁在腐烂。病床上，林老爷子的脸紫得发黑，嘴唇抿成条乌青色的线，胸口起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。那个举着除颤仪的“主治医生”，白大褂袖口沾着点灰黑色粉末，林墨瞳孔骤缩——那是青乌家特制的“锁魂散”，遇血即融，专堵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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