漏进来，在地面投下几道狭长的、冰冷的光斑。沈清辞躺在寒玉床上，睁着眼，盯着头顶绣着繁复云纹的帐幔，一动不动。他睡不着。一闭眼，就是白日里演武峰上的画面。墨临渊那双异色的眼睛，楚云澜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模样，还有台下那些恍然大悟、敬佩赞叹的目光。以及墨临渊临走前，那句轻飘飘的“弟子说的每一句话，都是真心的”。真心。沈清辞扯了扯嘴角，想笑，却觉得脸皮僵硬得像冻住了。掌心传来隐约的刺痛——伤口已经用灵力愈合，但那种被碎瓷片划开的触感，却仿佛烙印在了神经里。就像墨临渊今日在台上那三招，轻描淡写，却每一招都精准地戳在他的死穴上。“系统，”他在脑子里第无数次问，“偏移度降了吗？”【当前偏移度：321。较上次检测上升04。】【警告：偏移度持续上升，抹杀风险增加。】沈清辞闭上眼，感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。不但没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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