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后微仰,靠在冰冷的电梯轿厢壁上,整个人松懈下来,仿佛刚才那个浑身是刺、急于离开的人不是她。“哦?”她尾音上扬,带着点玩味的探究,目光像最精细的刻刀,一寸寸刮过严榷的脸,“把整个周氏送给我?严总,好大的口气。”她顿了顿,红唇勾起的弧度微妙,既像嘲讽,又像一种无声的邀请。“那么,你又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呢?”严榷撑在电梯门上的手背青筋微显,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水,却又像藏了汹涌的暗流。他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看着她。那眼神太过复杂,里面有审视,有评估,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欣赏,更深处,还翻涌着一种秦欧珠看不懂的、类似于……痛惜与决绝的东西。他沉默着,但这沉默本身,就是一种震耳欲聋的回答。秦欧珠是何等人物,在北城的声色场里周旋多年,见过太多或贪婪或痴迷的眼神。严榷此刻的目光,剥离了商人的算计,露出了更原始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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