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眼神有些复杂。“那个孩子没事。”她轻声宽慰我。“医院洗了胃,已经醒了,只是轻微的安眠药中毒。”“你给他的剂量控制得很精准,正好在致死量之下。”我捧着纸杯,感受着掌心的温度,点了点头。“我是学化学的。”“虽然休学了一年,但专业课我没忘。”女警叹了口气。“既然没想杀人,为什么要泼酒精?”“为什么要搞这么大?”我抬起头,看着她,笑了。“如果不搞这么大,警察会来那么快吗?”“如果不搞这么大,那个账本能那么顺利地交到检察院手里吗?”“如果不搞这么大”我苦笑了一下。“明天早上,我也许就被他们送进精神病院,或者是随便嫁给哪个暴发户换彩礼了。”“在这个家里,我没有话语权。”“我只能用这种方式,让他们听听我的声音。”女警沉默了。她翻看着手里的笔录,上面记录着我这二十年来遭遇的一切。家暴,冷暴力,被表弟霸凌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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