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,可还是差了黄金百两。我这才不得已跟谢淮安开了口,求他救救我阿娘。当初他什么也没说,大手一挥就将钱送去了。却不曾想,也是那一次后,在他心里,我就成了他买下的奴。我变卖了所有的嫁妆和首饰。可距离还清百两黄金,还是差了二十多两。不得已,我又捡起了绣针。出嫁前,我便以一手好苏绣而小有名气。虽然比不上苏绣大家,可积少成多,总有一日能还得清他的债。在我没日没夜刺绣时,谢淮安一直留在了听雪苑。听说夜里擦洗的热水,一盆盆抬出。守夜伺候的小丫鬟,个个羞红了脸。我充耳不闻,哪怕头晕眼花,也不肯放下手里的绣针。这天,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。“这么大架子?连珠珠请安都不见。”我茫然地抬起头,猝不及防地与谢淮安对视。他脖颈处,还带着让人面红耳赤的红痕。他身后的珠岚突然捂着嘴娇笑一声:“夫君,原来这就是那个商家女呀?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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