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条款。又抬头看我，眼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。他知道，眼前这个女人，再也不是那个对他温言软语的苏昭了。是他亲手杀了她。他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再睁开时，只剩一片死灰。他快速在协议上签下名字，笔迹凌乱不堪：“补偿款和房产过户，会在三天内完成。离婚手续……”“下周一，民政局，我会准时到。”我收起协议，站起身，准备离开。他猛地站起，抓住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吓人。我看他，他眼里布满血丝，带着最后的癫狂和不甘：“昭昭！你就这么狠心？！”“五年！我们五年夫妻！你就没有一点留恋？！”“我知道我对不起你，可我真的爱你啊！”“我只是……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！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？！”咖啡馆里不多的客人被惊动，纷纷侧目。我用力甩开他的手，因为用力，手腕立刻红了一圈。我看着他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说道：“顾远州，别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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