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青紫紫的痕迹给吓住。这日师兄抹完药,她小声问道:“师兄,我瞧背上的血肿散了,只剩些淤青,应该不用涂药了吧?”“那明日涂散瘀的药。”见师兄收回手,明曦裹紧被子坐起身,眼眸明亮地盯着他:“我身上不疼了,可以自己对着镜子涂药。”每日都是师兄为她上药,她既觉得麻烦师兄又觉得羞怯难为。师兄取下丝带,转身净手,轻巧地答应她:“好啊。”明曦倏地松口气,她忍着雀跃道:“谢谢师兄!”但明曦没想到,师兄第二日给她带来了三瓶药,一瓶外敷,两瓶内服。而且,其中一瓶师兄说要连续吃上三个月。明曦不明白为什么,但还是顺从地应下。等到明曦将脚踝上的伤养好、能够正常走路时,日子已经过去大半月,除夕夜也随之来临。除夕当日,药庐内依然冷冷清清,师父既未贴对联也不挂灯笼,一切与以往没什么两样。只有师兄提着一篮子的祭品,让越明曦同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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