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揣摩和讨好的地方。洗碗时,他站在我旁边,用干布仔细擦干我洗好的碗碟。水声哗哗,他的手偶尔碰到我的,温暖干燥。“你爸妈那边”他忽然开口,语气很谨慎,没有躲闪,“今年需要我陪你做点什么吗?比如,寄点东西?”我摇摇头。“不用了。法律规定的赡养费按时打过去,就够了。”他点点头,没有再问,只是接过我手里最后一个盘子,擦干放好。然后轻轻环住我的肩膀。“都过去了。”他的声音落在耳边,很轻,但很稳,“以后每一年,我们都会这样过。只有饺子,没有别的。”窗外,烟花次第绽放,照亮他温和的侧脸。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那个在“孝心本”上不断被扣分、在年夜饭桌上永远忐忑不安的小女孩。她大概从未想过,有一天“福气”会以这样平凡的方式到来——不是藏在饺子里需要争夺的硬币,不是标着价码的“奖励”,而是一个人自然而然坐在你对面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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