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父亲沉默了许久，目光复杂地看着我。“如今萧衡势大，你打算如何？”我拉着父亲坐下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“爹，明日早朝，您主动交出沈家一半兵权给摄政王。”父亲脸色大变，猛地站起：“为何？那是我们沈家的保命符！”我按住他的手：“爹，您听我说。”“只有交出一半，沈家才是安全的。”“萧衡现在敬我，是因为他需要我。但他同样忌惮我。”“全拿在手里，那是催命符；交出一半，那是投名状。”“剩下一半死士，才是我们永远不动的底牌。”我并未如弹幕预言那般贪婪。也不想在这冰冷的龙椅旁独揽大权。只有绝对的平衡，才是长久的生存之道。几日后，皇陵外的工程彻底竣工。在那座被水银封死的入口处，立起了一块巨大的无字石碑。没人敢提里面究竟埋了什么。也没人愿提那晚凄厉的惨叫。那座地宫，成了大梁最深最黑的秘密。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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