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每个房间里都在审人，车轮战，昼夜不停。陈默坐在303房间，对面是省纪委的一个女同志，姓张，三十来岁，戴眼镜，问话很细。“所以，你是在高启强办公室的鱼缸里，找到了徐江的账本和泰叔的保险箱钥匙？”“是。”“怎么想到去那里找的？”“直觉。”陈默说，“高启强这人迷信，喜欢鱼，说鱼招财。重要的东西，他可能会放在认为最吉利的地方。”张同志推了推眼镜，在笔录上记了几笔。她抬头看陈默：“陈警官，你很聪明。但这个说法，说服力不够。”“那什么够？”陈默反问，“我父母被他们害死，我追查十五年，终于找到证据——这个够吗？”张同志沉默。她面前的卷宗里，有陈默父母的死亡报告，有泰叔的人体实验记录，有赵立冬和高启强的交易流水。这些东西像一座山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“你的心情我理解。”她最后说，“但程序就是程序。这些证据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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