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。“念念，”他声音沙哑，“程有有死了，你解气了吗？”话一出口，他又自嘲般摇了摇头。“怎么会解气呢？伤你最深的明明是我，可我还苟活在这里。”他说完，猛地弓起背，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。过了许久，咳嗽才渐渐平息。他喘着粗气，用袖子擦了擦嘴角，继续对着冰棺絮絮低语：“你看到书房那些照片了吧？一定哭了，我总以为，我能瞒你一辈子的，是我太自负了，纸，终究包不住火。”他伸出手指，隔着冰冷的棺盖，虚虚描摹着她的眉眼。“从我踏错第一步开始，我们之间，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，对不对？”“我把公司股份都卖了，钱也捐了。”他低声说，眼神有些空茫。“找大师算过，他说要积德行善，下辈子才有机会再遇见你，可我想，你大概再也不想遇见我了吧。”一行泪水无声地从他深陷的眼窝滑落。“今天，是最后一次陪你说话了。”“明天，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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