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爸清醒的时候，会看着我，想说什么，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。有一次，他用还能动的右手，颤巍巍地写下几个字。“囡囡，对不起。”我看着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，心里没有波澜。对不起这三个字，太轻了，承载不了我这么多年受的委屈。在老家待了半个月，我爸的病情稳定了下来。我跟护工商量好后续的照顾事宜，又给我妈留了一笔钱，准备回国外。临走前，我去医院看了我爸最后一眼。他看着我，眼里满是不舍，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。我妈拉着我的行李箱，不肯放手。“囡囡，再留几天好不好？就几天……”“不了。”我轻轻推开她的手，“我该走了。”这一次，我没有回头。走出医院大门，身后的哭声渐渐远去。那道束缚了我二十多年的枷锁，终于彻底断裂。我没有再停留，当天就订了返程的机票。飞机起飞时，我看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。心里没有遗憾，只有前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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