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。一股青烟从炉口袅袅升起,很快被风吹散。「周景珩,」我对着那阵青烟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,「你的火葬场,到了。」身后,是陆母撕心裂肺的哭嚎和咒骂,还有亲戚们惊恐的劝阻声。我充耳不闻。转身离开时,我的脚步从未有过的轻盈。15半年后,城南精神病院。走廊深处,一间病房里,不时传出女人尖利癫狂的笑声和含糊不清的呓语。「阿珩?阿珩你来了?你看,我们的孩子孩子会叫妈妈了」林汐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头发枯黄得像杂草,胡乱地扎着。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脏兮兮的破布娃娃,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、扭曲的笑容,在狭窄的病房里踉跄地转着圈,对着空气喃喃自语:「嘘小声点别让那个贱人听见」她忽然又神经质地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,眼神惊恐地四处张望,声音压得极低,充满了怨毒:「梁瑾妍她来抢我们的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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