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蹒跚，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，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。他手里捧着一束盛绽的白色百合花，正想来给季暖暖的墓碑供上。这些年，他半数时间都泡在墓园里。或许是老天爷对他的惩罚，他一次也没有遇上过温瓷。唯独这一次例外。季寒川也看到了温瓷，四目相对间，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，眼睛里瞬间泛起泪光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：“阿瓷？真的是你！”他一步步走近，目光落在温瓷身上，充满了悔恨和一丝不敢置信。可当季寒川视线下移，看到温暖时，他瞳孔猛然骤缩，像是被雷击了一样，踉跄着后退一步，险些摔倒在地上。那张脸，分明和他的女儿暖暖如出一辙！“这，这是暖暖？”温暖被他的样子吓到了，躲到温瓷身后，怯生生地看着他，小手紧紧抓住温瓷的衣角。温瓷将女儿护在怀里，眼神冰冷地看着季寒川，声音没有一丝温度：“季寒川，好久不见。”“她是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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