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为前提，和你交往。可以吗？”我说：“我很麻烦。有很多糟糕的过去。”他说：“你的过去属于你。我只想参与你的未来。”我看了他很久，说：“好。”他笑了，他说：“我们慢慢来。”他确实很慢。约会三次，他才在过马路时，轻轻握住我的手指。他会认真听我说话，眼睛看着我。他记得我不吃香菜，不吃胡萝卜。有次餐厅搞错，他叫来服务生，很客气但坚持，要求重做一份。我手上被琴弦扎的疤，很深，消不掉了。有次他看到，手指很轻地碰了碰。“疼吗？”“早不疼了。”他低头，在那道疤上吻了一下。“这是战士的勋章。”他说。我鼻子有点酸，把头转开了。顾衍之最后一次来找我，是在我新公寓楼下。周叙白给我找的地方，安保很好。他在外面进不来，就在寒风里等。我下楼丢垃圾，看见他。他穿得很单薄，在发抖。“知夏。”我站住，没走近。“我要走了。”我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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