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骨烧糊了,清蒸鱼蒸老了,唯独那碗鸡汤熬得还算像样。晚餐时,他把汤盛到温盈面前:“尝尝,熬了四个小时。”温盈没动勺子。她抬眼看他:“你说要弥补我。可有些东西,补不回来了。”傅时衍放下汤勺,沉默良久。“那你要我怎么做?”他声音有些哑,“只要你说,我都去做。”温盈没回答。她帮阳阳擦了擦嘴,牵起他的手:“宝宝吃好了?妈妈带你去洗澡。”母子俩离开餐厅,留下傅时衍一个人,和一桌渐渐冷掉的菜。但他没放弃。接下来的日子,傅时衍变着法子讨好。温盈既不拒绝,也不接受。傅时衍送来的东西,她照单全收,但从不使用。他说的话,她安静地听,但从不回应。这种沉默,比激烈的反抗更让傅时衍不安。他总觉得,温盈在等什么。等什么?他不知道。他只能更努力地扮演一个好丈夫、好父亲,试图用时间和耐心磨平过去的裂痕。直到那天下午。傅时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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