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朽糊涂，他们以孙女的性命相逼是我懦弱无能，害了裴夫人的命。”裴衍立于马上，没有安慰他，也没有责备他。只扬起马鞭，轻轻一跨，朝着远方的落日追去。身后是士气恢弘的三十万大军。十年。这次他于真佛之前，发下宏愿。十年征战，荡平漠北边塞。第一年，裴衍被毒箭戳瞎了一只眼。军医拔箭时要用麻沸散，裴衍不知为何，按住了他的手。命令他直接剜目去腐。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军营。他死死捏着我第一次绣给他的那方锦帕，疼得满头大汗。却不舍得用它擦一次。我晃着脚坐在床边，叹了口气。裴衍，你这又是何必呢？你我之间，早已断了情分。我对你，既无恨，也无爱了。第二年，裴衍率兵奇袭被围困雪坳里。大雪盖在他身上一层又一层，一望无际的雪原上。只剩下他一个活人。他望着白茫茫的天地，冻得发怔：“当年你也是这么从雪里爬过来的吧”那年我冒着风雪运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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