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下“29”键时,他忍不住松了口气,随着电梯上升的轻微失重感慢慢消散。打开房门的瞬间,明亮的光线扑面而来。浅灰色的木地板泛着细腻的光泽,客厅的落地窗将远处的城市天际线框成一幅流动的画,连空气中都带着新装修后淡淡的木料清香。“月租4800,要是年付,我给您抹掉600的零头。”中介搓着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殷勤,“您瞧瞧这装修,去年刚弄完的,家电全是新拆封的,连冰箱里的保护膜都没撕呢。”陈洛伸手摸了摸沙发扶手,触感细腻光滑,确实没有半点使用过的痕迹。中介见他心动,又压低声音补了句:“这房子本来是房主准备结婚用的,谁知道临结婚前,新娘跟别人跑了,他这婚没结成,也没心思住这儿了,才想着租出去。”这话听得陈洛心里一阵唏嘘,既有对房主遭遇的通情,也觉得这剧情实在像狗血电视剧里的桥段。不过那时侯燕京的“串串房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