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酒气和脂粉香。他看到棺木,先是一愣,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勃然大怒:“荒唐!简直荒唐!”他指着棺椁,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。“夏静姝!你又在耍什么把戏?为了逼我来看你,竟敢摆出这等晦气的阵仗!给我起来!”他几步冲到棺椁前,伸手就要去掀娘亲脸上的丝帕。“爹爹不要!”我不知哪来的勇气,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腿,像一只护崽的幼兽。“娘亲在睡觉!不许吵娘亲!”“滚开!”爹爹用力一甩腿,将我狠狠掼倒在地。额角磕在冰冷的青砖上,瞬间鼓起一个大包,火辣辣地疼。但我顾不上疼,又爬起来挡在棺椁前,张开小小的双臂,倔强地瞪着爹爹。“侯爷!请自重!”一个清朗而压抑着悲愤的声音响起。是回春堂的年轻郎中,沈青崖。他一身素服,眼窝深陷,快步上前护在我身前,冷冷地看着爹爹。“夫人……已然仙逝,请侯爷让夫人安息!”“仙逝?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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