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，我就......”“就怎样？”我挑眉。他突然泄了气，额头抵住我手背：“就别再吓我了......”金銮殿上，老皇帝颤抖的手将亲王金印递给容砚时，满朝文武跪了一地。“沈氏上前。”我拖着沉重的孕肚行礼，皇帝却亲手扶住我：“朕欠沈家一个公道。”他当众宣读的诏书里，为我父兄平反，追封我母亲为一品诰命。可这些虚名，哪里换得回鲜活的生命？容砚在袖下悄悄握住我的手，掌心温热。产房里的血腥气让我想起战场。阵痛如潮水般袭来时，我咬紧软木，恍惚听见窗外容砚暴躁的吼声：“保大人，必须保大人。”稳婆惊慌的喊叫，丫鬟们跑动的脚步声，还有容砚一拳砸在柱子上的闷响。所有声音都渐渐远去。我仿佛又看见前世那个雪夜，母亲的头颅滚在刑场上。“娘亲......”我无意识地呢喃，突然下身一阵撕裂般的剧痛。“哇！”婴儿嘹亮的啼哭划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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