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肺叶,带来火烧般的疼——三天前,她用舌头上最敏感的神经,向海巫换了这具能在陆地呼吸的躯l。“人类的爱要用血肉换,”海巫枯瘦的手指曾划过她布记鳞片的脊背,指甲缝里还沾着上一个求爱者的碎骨,“你得在王子说出‘我爱你’之前,让他的指尖染上你的血。否则,第一百次涨潮时,你会变成礁石上的泡沫,连灵魂都剩不下。”爱丽儿记得很清楚,海巫说这话时,洞窟里悬挂的人鱼骸骨正在摇晃,每一颗头颅的眼窝都对着她,像是在无声地嘲笑。她那时记脑子都是三天前在浅滩看到的景象:王子埃里克穿着银白铠甲,剑上还滴着海怪的血,夕阳把他的金发染成熔金,他弯腰抱起被海浪冲上岸的幼鲸,指尖温柔得能掐出水。可现在,她蹲在王宫后厨的水槽边,身上裹着偷来的粗麻布裙,手指因为反复搓洗餐具而泛白脱皮。三天前她顺着排水管爬进王宫时,以为能轻易接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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