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、但最后却逼得她不得不假死遁走的男人,最终竟为了她“殉情”?这该是多大的讽刺与笑话。可预想中的快意并未降临,反而是一种更深更沉的茫然攫住了她,心口像是被掏空了一块,灌满了湿冷的铅。当晚她坠入了一个旧梦里。梦里,蝉鸣聒噪,凌枭夜穿着价格不菲的定制西装,身姿却挺拔地跪在贫民窟肮脏潮湿的入口处。身后,阿婆拉着她的胳膊,苍老的声音充满了忧虑与心疼:“阿宁,你听阿婆一句劝他这种身份我们高攀不起,他现在是真心,可以后呢?人心易变,若他哪天厌了、倦了,你该如何自处?你会变得非常被动,连退路都没有啊!”她看着跪着的男人,心乱如麻。下一秒,便听见他的忠贞誓言。“阿婆,我凌枭夜此生非阿宁不娶!我真心地恳求你将她托付于我,若我日后有负于她,我便——”凌枭夜眼神决绝,一字一顿:“自我了断,不得善终!”许安宁猛地从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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