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完的馒头,身上的工作服沾满水泥,和他第一次在医院见面时的样子重合,只是这次,他再也不会哭着叫哥了。李包工头在一旁哆哆嗦嗦,说秦朗是自己没站稳,撞翻了堆在旁边的钢材。我盯着他躲闪的眼神,心里清楚没那么简单。把监控调出来。我的声音冷得像冰。监控早就被人动了手脚,关键画面一片模糊。但我让人查了料场的出入记录,发现小兰那天上午来过,和李包工头在板房里待了半小时,离开时手里多了个厚厚的信封。我把李包工头单独叫到办公室,扔出他和小兰的转账记录,一笔五十万的汇款,时间就在秦朗出事前一天。说吧,她让你做了什么。李包工头脸都白了,扑通一声跪下:是她逼我的!她说秦朗不死,她就把我当年收她钱害秦朗的事捅出去!她让我把钢材堆得偏一点,再趁秦朗转身时......推一把......后面的话我没听清,只觉得血往头上涌。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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