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之后,全网风向彻底反转。所有家长都在感慨,幸好只是晕厥流鼻血,没有出现更严重的伤亡。无数人开始转发禽鸟预警的相关科普。没人再提我精神失常,没人再提我耽误孩子前途。第二天一早,周家泽主动清理了所有亲戚的负面聊天记录。退了所有只会嚼舌根的亲友群。“以后家里,只信你。”他当着我和儿子的面,说出这句话。儿子坐在书桌前,没有立刻刷题。他看向窗外,沉默许久。“妈,我以前觉得,高考是我的全部。”“现在我知道,活着才是全部。”我看着他,点头。“好好休息一周,我们再重新备考。”一周后。儿子重新投入复习,心态平稳,状态极佳。周家泽推掉了所有无效应酬,每日在家陪伴。家里不再有焦虑的氛围,不再有紧绷的争吵。重考那天,天气晴朗。我们一家三口正常出门,正常赴考。阿财在鸟笼里,一路跟着我们。全程不停重复:“平常心,稳发挥。”考场外,家长们神色平和,不再过度紧张。很多人听说了我们家的事,路过时都会多看一眼安静说话的鹦鹉。考试结束,成绩放榜。儿子分数超出清北录取线二十分。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里那天。周家泽拿着红色信封,手依旧在抖。他看着我,郑重开口。“以前我以为,读书改变命运。”“现在我才懂,相信直觉,敬畏生灵,才能守住命运。”我抱起阿财,贴在掌心。五年相伴,一场失声预警。它用短暂的沉默,换了我们一家三口的余生安稳。窗外阳光正好,风过窗台。阿财在我掌心,清晰出声。“岁岁平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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