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太后寿宴将至。柳淑妃的父亲,当朝太师,联合了几位言官,突然上了一道折子。弹劾我爹,镇国大将军宋骁,通敌叛国。证据,是一封我爹写给敌国将领的“亲笔信”。信中言辞恳切,约定里应外合,颠覆大梁。朝野震动。萧玄策当即把我爹召回京城,软禁在将军府,等待彻查。我知道,这是柳家的报复。他们要动我,先要扳倒我最大的靠山。釜底抽薪,好一招毒计。消息传来的时候,我正在修剪花枝。剪刀“咔嚓”一声,剪断了一朵开得正盛的牡丹。晚晴和林贵人她们都吓坏了,围着我,不知所措。“娘娘,这可怎么办啊!”“将军戎马一生,忠心耿耿,怎么可能通敌!”我放下剪刀,脸色平静。“慌什么。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我爹的为人,我比谁都清楚。那封信,百分之百是伪造的。但问题是,如何证明它是伪造的。对方既然敢出手,必然是做足了准备,天衣无缝。硬碰硬,只会落入他们的圈套。当晚,萧玄策来了坤宁宫。他一脸疲惫,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烦躁。“你都知道了?”我点点头。“你信吗?”我问他。他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道:“朕不信。但满朝文武,都等着朕给一个交代。”“证据确凿,朕也很为难。”我明白了。他信不信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需要一个台阶下,一个平息朝议的办法。帝王心术,永远是权衡利弊。我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“皇上,你还记得‘林教头风雪山神庙’吗?”他一愣。“林冲被高俅陷害,刺配沧州。高俅还不肯放过他,派陆谦去草料场放火,要烧死他。逼得他走投无路,最终上了梁山。”“如今我爹的处境,和林教头何其相似。”萧玄策的脸色沉了下去。“你想说什么?”“我想说,官逼民反,民不得不反。”我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太师他们想把我爹逼上绝路,无非是想断了我的后路。”“但他们忘了,兔子急了也咬人。把我逼急了,我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。”我的话里,带着赤裸裸的威胁。萧玄策的眼中闪过怒意,但很快又被无奈取代。他知道,我说的是事实。以我的性子,真把我逼急了,带着我爹手下那帮如狼似虎的将士,来个“清君侧”,也不是不可能。“那你待如何?”他问。“皇上想让我如何?”我反问。我们对视着,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。良久,他叹了口气。“宋江月,朕知道你委屈。但此事牵连甚广,朕不能凭一己好恶行事。”“朕需要证据,一个能让所有人都闭嘴的证据。”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。“证据,臣妾会找到的。”“但臣妾需要皇上的配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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